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喂?
他们急得抓耳挠腮赶紧问。
季明诚招手让他们凑过来,跟他们说了一遍计划。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确实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可……这就算要守株待兔,那谁去做这个待兔的人呢?
毕竟就算他们现在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他们也不知道她们祭祀时候到底有什么规矩,那到时候可能在里边的同事和演戏的“这家人”可能都要折里边。
这危险性太高了吧。
“所以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必要时也可以百无禁忌。”季明诚说完,又直接看向秋姜道,“姜姜,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秋姜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笑得眼眸弯弯,“那我不会客气的。”
“就是让你放开手玩。”季明诚回她。
邓兴旺原本也没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直到他家好搭档手里拿出那个熟悉的纸包后,他顿时浑身都痒痒起来。
可怕如斯,可怕如斯。
有了这个玩意儿,今天晚上估计很精彩。
除了他外,其他人那就一头雾水了。
包括曾经在水边抓人也不小心被秋姜放倒的任武。
话说他那次痒到想掀开全身的皮好把全身血管都给挠一挠的经历,他至今还当做噩梦,甚至以为水边有不干净的东西,才痒成那样。
尽管那股能把天灵盖掀飞的痒意很快就消失了,可是他还是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能不在晚上去水边就绝对不去。
就算不得不去也绝对要做好全副武装,绝对不可能让一丝皮肤暴露在外边,哪怕是四十多度的高温。
他也宁愿被热死也绝对不要被痒死。
但是队里其他人没经历过他说的那种痒意,一直都不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