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者还是做出租车生意的,谁知道那些指纹是不是他乘客留下来的。
再说那些人能这么巧妙地避开所有人视线,怎么可能会粗心到把自己指纹留下来,很有可能是戴着手套犯案的。
要真是这样,那去指纹库进行对比不过多此一举。
更别说现在那套数据库只在市局里,那么麻烦的事儿他自然是懒得弄。
要不是被死者家属闹到局里来,或许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不是突然被归拢到市局三队去。
他想着过去的糟心事,不时蹙着眉,看着很仇大苦深。
然而这时却听身后连续三声惊呼。
“我去——”
“靠,这是什么情况?”
“啊?可以掀开的吗?”
:=
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回头一看,就见秋姜正蹲在路口石墩左边靠近玻璃的路面,正弯着腰扯一块布。
布?
他快步过去看,
和任武他们三个一起围到了秋姜身边,四人一看她掀开的那块布都懵了。
其实也不算是布,就是一堆破烂的防雨布,风吹日晒的上边都是淤泥和玻璃碎渣,只是稍稍扯开从这到石墩附近的那块布后,就露出了下面的真面目。
竟然像是一个很深的洞,长的跟这条路上其他的原型水井很不一样,但是旁边有着其他水井边上用的同样的红砖头。
看着像是同个时期弄的。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洞并不大,不知道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