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可以的。”
梁杨没忍住,喊得气势十足。
其他人也附和他。
“没错。”
“没错。”
温兴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头凝涩滑动一下,重声回答。
“好。”
秋姜笑笑,拍拍手。
“好了,鸡血打过了,也该回到正轨了,我想问下你们走访了家属院后有没有到药厂去过?”
温兴立刻摇头,指着两个方向跟她解释。
“这个是家属院,而药厂在那边,原本家属院的人可以通过那条秋叶路直接上下班,不过从去年开始,秋叶路路里两百米左右的位置就被封上了,目前还在拓宽加固中。
更何况那条路的四周都是农田,而且路面跟农田之间的坡路十分陡峭,而且不多时就有圆形的水井,后来废弃后还没有填平,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掉下去,虽然水井不深吧,可掉下去也别想靠自己爬上来,只要对附近熟悉的就绝对不会想不开从那边过,所以我们之所以猜那人可能沿着前进路逃窜,不光是因为右边两个车门都开着,也是有这个原因在的。”
“现在药厂的人都是从新修的怀远路绕一大圈上班。”
“既然能过去,为什么没去药厂查查啊?说不定就是药厂的人干的?”
任武提出疑问说。
温兴道,“因为怀远路全路段都安装了监控,是现在市内少有的安装监控的路段,我们当时就去调了监控,可以确定当晚路上并没有一个行人。”
也就是说凶手不可能从怀远路过去,秋叶路不通,而且坡度陡,还有水井,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基本上除了施工队没人会从那边走。
就算是施工队,在去年年底也发生过连续多起工人不小心掉下去或者从坡上滚下去进医院的事故,在鹏市引起了很大的讨论。
又因为现在路没修好,那几个洞才没有被填平,就等着等路修通后就迅速把井给填平。
“这这这这这……什么线索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