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枪是怎么回事?”秋姜追问。
“根据专业同事判断,那支枪是土制手枪,因为不是正规手枪,我们至今无法追溯到源头。”
看温兴一直能搭得上话,刚刚尴尬无比的焦天宇还算有点笑模样。
见他们又有来有回地聊了些,他就放心了。
等手下有事进来叫他时,他还笑着对秋姜说,“有事就让小温告诉我,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谢谢焦局。”
“不谢不谢,应该是我们谢你们才对。”
他离开后,秋姜跟温兴约定了一下去看现场以及尸体的时间,然后就带着任武他们先去车上等他收拾一下下来。
等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自己人。
她跺跺脚,瘪瘪嘴吐槽一句。
“气,气死我了。”
任武刚刚还心虚地低着头,闻言嗖的一下望向她,诧异问,“队长,你也觉得他不像话啊。”
“当然,要不是看在他都四五十了,我都想教训他了,不过幸好有你帮我出了口气。”
秋姜义愤填膺的,还很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
“有冲劲儿,没给咱们三队丢脸。”
她此话一出,任武顿时胸都挺得直直的,而且还笑得像个傻子。
其他人也开始围在他俩身边叽叽喳喳起来。
“队长,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