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邓兴旺正好从外边进屋来,一看到他们俩就挥舞手臂跑过来。
“姜姜,季队,你们可回来了,姜姜你没事吧。”
秋姜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打了一针破伤风。”
“田永新怎么样?”季明诚问。
一提到这个,邓兴旺就神气十足起来。
“死不承认呗,但是谁让咱们证据确凿,而且姜姜那段诈他的录音咱也有,就算他不承认也妨碍不了给他定罪。”
“哦对了,法医那边马上就来把这些腿带走试试看能不能测出来到底是谁的腿,到时候好还给死者家属,或许能带给他们家里人一些安慰。”
毕竟当下虽已大力推行火葬,但无论是土葬还是火葬,大多数人还是讲究尸体完整的,更别说自己的孩子无辜被人杀害,死无全尸,估计是他们家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只希望能让死者家属能有点安慰。
说到这个话题,就有些沉重了。
好在经过这么久的警察生涯,他们已经能够迅速调整自己了。
倒是秋姜忽然问,“关于田永新的调查有新的进展吗?”
邓兴旺激动地点点手指,“还真有。”
两人一起看向他。
“我们派去调查的兄弟说田永新是私生子,母亲五年前在工地做活儿摔断了两条腿,听说那段时间她成日哭泣喊痛,短短两个月就瘦了很多,这个田永新倒是个孝子,一直在照顾他妈,但他妈后来还是去世了,从那之后他性格就有些变了,本就不爱搭理人,后来更是老是斜眼看人,叫人很不舒服,所以邻居本来觉得他很可怜,也不愿意太跟他深入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