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通电话来自昨晚十点钟。
她手指停在按键上方,很快还是摁了通话键,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方是个女人,在交谈后知道她就是死者的老婆。
她率先通知了这么一个不幸的消息,那边很是怀疑她是不是骗她的,压根不敢相信,直到她讲了潘成仁身份证上的信息,顿时响起对方凄厉的痛哭声。
秋姜只能一声声劝她节哀,告诉她先找到凶手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请问下你丈夫有什么关系很特殊的同性……”
她还没说完,对方就炸了。
“啊啊啊——”
“那个贱人是不是又缠着他了???”
“我要杀了他,他还敢缠着我老公,那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对面暴躁愤恨的声音过于刺激耳朵,秋姜手一抖,把手机拿远了点。
要知道这时候的手机可不怎么聚音,很快半个房间里都是对面刺耳的叫骂声,词汇量之丰富令还在做痕检的工作人员也忘了自己的工作,耳朵竖起来听。
就连离得有些远,站在浴室门口的法医和他们的助手们虽然听得不太真切,可手下动作也莫名的安静了许多。
秋姜:“……”
在持续了长达十多分钟的辱骂后,她还是从对方嘴里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和大概地址。
于是她带人迅速赶往那人在市内开的五金店,在守株待兔了三个小时后终于在他偷摸返回店里后将其逮捕归案。
而最后他的证词也确实与她在黑影中看到的一致。
这些证词也换来了所有参与审讯人员的一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