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想干就干。
她好奇心上来,也学着他的样子去回应,季明诚微微讶然,又心软得一塌糊涂,于是两人就像是两只幼稚的小兽在攀比谁最厉害。
不到半小时,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蔫了,压根不敢再想比赛那回事了。
只知道了一点,男人是轻易撩拨不起的。
她脸颊红了一片,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时闪烁着耀眼的星子,让人移不开眼睛。
季明诚还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她送回家后,回到家里冲了好久的冷水澡,以至于他妈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后,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滴滴滴……”
铃声又响了起来。
他裹着浴巾,随意擦干身上的水分,sasha就蹲在他身边的桌子上用小脑袋拱他。
“喂。”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撸猫头,就算隔着数千里的距离,他的母亲季娜女士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儿子的好心情。
身经百战的季娜女士语不惊人死不休,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格外欣慰道,“看来你们那方面相当和谐啊,我可终于不用担心你没个经验,惹我儿媳妇不快乐了。”
季明诚满脸黑线,牙根子都痒痒了起来,“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察觉到他的不耐,季娜还真担心他真的挂了,立刻跟他服了软。
“别别,我就想问你我给我儿媳妇准备的礼物你送给她了没有?”
“送了,她没要。”
“啊啊啊——”
“她难道不喜欢?”
“嘤嘤嘤,都怪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肯定准备得不合她心意了,你快告诉我那个小姑娘喜欢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寄过去。”
“不不不,我应该亲自去趟才对,最好能跟亲家见一面把你们的婚事定一定。”
那边季娜女士噼里啪啦地翻着东西,只这么听着都知道她有多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