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可能,他还是希望死的人能少那么一点,而不是这么一点点增加,直叫人心里发慌。
但他也知道这事吧,不会尽如人愿,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早点找到那个纵火犯。
想到这个,常侯赶紧催促他们走人,赶紧开始工作。
秋姜他们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在他这么说后很快就走了。
他们两个往安溪负责的那边走时,陈达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奇怪,明显是昨天灭火时摔的那下挺严重的。
但他向来习惯忍着,就算再疼也不肯吭半声。
好在她早知道他的性格,怕他昨天守在这里没回市里没地买药,所以来的时候就给他把药准备好了。
她从兜里拿出来的正是把季队之前给她的缓解跌打损伤的绿色药油。
陈达一看就乐了,“好丫头,还是你懂得心疼人啊。”
他是一点没客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挽起裤腿给膝盖下边那肿起来的地方抹药。
边抹边嘶嘶,越嘶嘶手下抹得越狠,好像在跟自己身体比谁的意志力强似的。
秋姜看得都替他疼,咬牙切齿的模样倒像是她在涂药似的,可把陈达逗得不行。
等到他这忙活完,秋姜才跟他说,“我跟怀安那边的甘队已经分好工了,两边以这个杂货店为界,一队负责一边,争取看看能不能发现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