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讲,大家激动听。
眼见他停了下来,纷纷催促他继续。
“快快,别卖关子。”
邓兴旺也是个藏不住事的,能停顿下已经是考验他的耐性了,见大家这么想听,他就继续讲起那天的惊喜之旅。
“我跳进去到处都看了也没见到什么古怪的,可是在他们院子中间两棵枣树上有一条长长的晾衣绳,洗了一大堆衣服,这都很正常是吧,但是偏偏有不正常的点。”
邓兴旺手指拍拍桌子,跷起二郎腿兴奋道,“我路过那些衣服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很重的铁锈味儿,可那里空旷得很,啥铁也没看见,再者说咱们干这行的还能不知道另外一个有铁锈味儿的是什么?”
“血——”
众人异口同声说。
“可不就是。”
邓兴旺打了个响指,眼睛都亮了起来。
“所以我就用指甲刀剪下来一小块铁锈味儿最浓的地方,果然吧,一下子就测出来血迹反应了,后来陆法医那边的结果你们都知道了。”
他说完,大家可就畅所欲言了。
其中说得最多的一点就是庆幸那家人没把衣服丢掉,要不然大家还黑灯瞎火找凶手呢。
谁知道凶手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嘞。
秋姜靠在茶水台上喝茶,清甜的茶水下肚,才能稍稍弥补一下从深夜审讯一直忙到早上整理审讯记录的疲惫。
这一天是真累。
只是再累也赶不上心累。
就算在几百年后,犯罪依旧无法杜绝,各色人依旧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犯案,给他人带来痛苦、恐惧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