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在京市,他不方便经常过来,可是等我毕业了回了安溪,他就更经常来找我,有好几次差点被我妈妈发现,我害怕,真的好害怕,我就想拜托他而已,他就是不同意,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杀了他。”
她说到这里,手都在抖。
显然对于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年轻姑娘来说,杀人绝对是件足够让人深夜被噩梦惊醒的恐怖事情。
可是她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办法了。
左韶美又是一阵眼泪滑过,低头抽泣起来。
审讯室内鸦雀无声,只剩下之后对她案发当天具体情况的问询。
又过了十多分钟后,秋姜让她在口供上签字画押,在她被带走后良久才慢慢出了审讯室。
此时大家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只因为刚刚听到的事情叫人忍不住对死者恨得牙痒痒的。
“那时候左韶美才多大,那个顾光誉怎么下得去手。”
“败类,人渣,死了也活该。”
邓兴旺和童北都气得要死。
要是换作别的事情,他们或许还不会这么气愤,可那个顾光誉办的可真不是人事儿。
在人家未成年的时候就对人动手动脚,又趁着人家在外地上学,母亲照看不住,就强占了人家。
最重要的是左韶美的妈妈还是他的同学、好朋友兼这么多年的同事。
有这么做朋友、做同学的吗?
“要是他现在没死,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顿。”
“带上我,我也想揍他。”
邓兴旺和童北义愤填膺。
但秋姜却没有说话,只抱着本子在发呆。
叫人有些好奇她到底在想什么呢,竟然这么入神。
秋姜欲言又止,她能说她怀疑左韶美没讲实话吗?
最起码没完全讲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