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初次见面,她也像个很熟悉的邻家大姐姐一样关照他们,给人一种很舒服爽快的感觉。
就是想到她跟她丈夫提供的证词,秋姜实在没有办法小看这位。
“冯姐,因为这个案子我刚刚参与进来,因此之前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再跟你确定一下事情的经过。”
说到这里,秋姜停顿了一下,做苦思冥想状。
“噢对了,我们还想请问一下你有听到或看到案发当天还有其他人去过死者家里吗?毕竟你们是一个小区的,消息肯定比我们掌握的多,说不定就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呢,真的麻烦了。”
她腼腆一笑,握着笔的手也紧张得攥了攥,像个彻彻底底的新人。
邓兴旺觉得很奇怪,但觉得她这样肯定有她的道理,犹豫了下还是默默闭上了嘴,把主场交给了她。
冯淑贤看她这样,更觉得刚才的心悸真的是因为这几天由于惊吓半夜没睡好觉导致的,于是更加镇定自若。
“嗐,这有啥的,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儿,那天是这样的。”
“我跟我那口子都是外地来的,靠着做早点刚买了这个房子,我们毕竟是外乡人,在这异地他乡的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所以就跟几个也在安溪的老乡玩得挺好,大家经常到彼此家里串门子,那天我老乡跟我们打电话说他要来我们小区办个事,我们想着人家这么老远跑一趟总不能不留人家吃个饭就回去吧,所以我跟我那口子就商量着请他来家里聚聚。”
“我们约的六点钟,结果偏偏不凑巧,他在外边谈事情没谈完,就说晚一点到,我们想着也没啥,而且当天也挺累,再加上我对象腰病都犯了,就想着自家先休息一会儿也行,到了八点钟左右,明辉就到了,接着就是喝酒聊天,一直喝到很晚,他俩都醉得走不动道,看他们喝成这样,我哪敢让人家就这么回去啊,万一出了点啥事可咋整,所以就让他先在我家凑合一晚。”
“人家毕竟是客人嘛,我本来想让他进我儿子屋睡的,反正我儿子住校也不在家,结果他死活拉不动,在沙发上睡得呼呼的,见状我也随他了,没想到他睡得还挺好,等第二天五六点我们起床准备上摊他才醒,还帮我俩把车子推到了道口才回去。”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往下说。
“一上午我们两口子就一直卖煎饼,等到下午两三点才回来,一回来就听说小区里死了一家人,可把我们吓死了,还没回过来神呢,就听说是凶杀案,我们都吓得手一哆嗦,谁知道后来你们把明辉带走了,还找上我们录口供,我们才知道那天晚上明辉去的就是死人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