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最后眉头紧紧皱着,还有些走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场的都是干刑警的,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别人神色,看到她这样,陈寺便开口问,“小妹妹,你是有什么看法吗?”
秋姜略显纠结地看了季明诚一眼,抿抿唇,明显不知道要不要说。
“想说什么就跟陈老哥提提。”
得了应允后,秋姜就开口了,“陈队,我觉得现在还不能排除谋杀的可能。”
尽管她原本也是倾向于陷害马场这一说的,可是她现在却变了想法。
陈寺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沉思一会儿道,“可是如今的线索都指向陷害马场。”
“我知道,也知道马场马匹的选择是随机的,如果想要谋杀苏文静的话,确实少了点可行条件。”
她替他说出他现在的想法。
也确实是陈寺的看法,所以陈寺就更奇怪于她为何会这么说了。
秋姜就解释说,“我们昨天选马去比赛,虽然我们到的时候马厩已经有一半左右的马被选走了,可是我记得剩下的马里边一匹白马都没有,我记得您刚刚说苏文静选马的时候马厩里只剩下那一匹白马了,如此可以证明她选马在我们之前,随后就去了跑马场学骑马。”
“可跑马场和赛马场上的白马屈指可数,那是不是可以猜测马场白马数量本就不多,有人知道苏文静喜欢白色,很可能会选择白马,所以在苏文静到之前将全部白马都挑走了,让她不得不选最后那匹吃了醉马草的白马呢。”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跟马场确定一下马场中白马的数量,以及核查昨天白马被谁借走了,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她思绪流畅,一气呵成说出自己的看法。
刚一说完就感觉包厢里的气氛很安静。
不由让她心跳加快,“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我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陈队以及各位兄弟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