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老板左鸿波倒是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就是因为出了这种事难免有些郁卒,还跟欧阳池发起牢骚。
“难不成我真的老了?阿池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很重视安全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出过问题啊,这次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真的……”
这位即使人到五十头发斑白,却依旧温和儒雅的男人此时无奈拍着双手,一脸沧桑与叹气。
说实在的,他又何尝不想早点卸任。
可家里孩子还小,实在接不起这担子,他不能放啊。
结果现在出了这种事儿。
他不怕整改调查,就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一时就难免有些气馁。
“左伯伯,您还很精神,再说瑶瑶也很聪明,早晚能接过您的班的。”
欧阳池搀扶着他不停安慰。
而在他们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对于秋姜来说陌生又不怎么陌生的一个漂亮姑娘。
此时又愤懑又愧疚无助,更多的或许是心疼吧。
在欧阳池劝人的时候,她也上来搀着左鸿波一只手,向他保证,“爸您别气,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把您的马场好好办下去,成为咱国内最有名的马场之一。”
左鸿波摸摸她的脑袋,“爸没气,就是觉得对不住你,那么晚才生了你,让你年纪轻轻就要面对这么重的压力,连自己喜欢的画儿都画不了。”
左瑶一听没忍住,泪花子就掉了下来。
她语气有点哽咽,故作不在意说,“您还不了解我啊,就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哪里受得了学画画的苦啊。”
“傻孩子。”
“爸,您可别泄气,咱整改就是了,您也好好休息一个月。”
左瑶扑到他怀里撒娇说。
左鸿波又轻柔地摸了摸她,没有多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