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专业查案的,在这个时候也派不上用场,不过季明诚倒是物尽其用,让他做起了录口供的活儿。
秋姜看了眼接过本子的陆嘉年,悄悄靠近季明诚问,不无操心的问,“季队,陆法医也不是干审讯的,这种活儿他可以吗?要不我跟他交换一下。”
“他……”季明诚轻笑一声,“放心,他能干得很。”
他压根不带操心的,像是之前也没少指挥他帮忙干这种活儿。
不得不说她在某种程度上猜得八九不离十。
可怜的陆嘉年从小到大就没有脱离过被他使唤的命运,幸好如今也是得心应手,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看到他干得有模有样的,秋姜觉得自己刚刚真相了。
真是抱歉了,陆法医。
好在人多力量大嘛,想来陆法医应该也很开心帮欧阳医生和马场老板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终于放心了他这边后,她屁颠屁颠去检查所有草料去了。
因为马场只有她和兽医认识醉马草,他们两个便约着一块来到堆放草料的仓库。
由于她懂得不少草药类的,兽医大叔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两个人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刘叔”“姜姜”的称呼了。
在路上,刘兴文还跟她讲了一下马场的现状,等走到马厩的时候秋姜已经对马场老板、亲属情况及马场的大概情况了解得很到位了。
了解这些后,她对一件事格外好奇,“刘叔,那左老板生意场上有得罪什么人吗?会不会有人出于恶劣商业竞争想要搞垮咱这个马场才弄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