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压根等不及他是否同意就往外跑,一副不愿意和这件事沾上关系的样子。
三人也没时间去理会这件事,一起围在石质马槽那边查看。
里边还能看到被咬得成了碎渣的草料,季明诚低头注视,看得眼睛都快瞎了,也没看出来这些草料与平常见过的有什么差别。
他抬头看了眼陆嘉年。
陆嘉年同样摇摇头。
两人都曾短时间饲养过马匹,对饲料也有所了解,如今竟然都没看出来有异常。
“难不成不是饲料的原因?”
季明诚挠了把头发,对他道,“你在省城认识什么专业人员没,化验下。”
他指了指这个马槽。
陆嘉年皱皱眉,“人我可以打听下,不过这件事咱们擅自行动是不是不好?”
再怎么说也不是他们的地盘,真要插手未免有越界之嫌。
秋姜眼珠子一转,立马伸出手来,“陆法医,我可是苦主呢。”
虽说这些伤痕不是那匹马弄的,可是骑马的受害者可是导致她手臂受伤的主凶。
“我因为这件事情现在心还在狂跳,明显惊吓过度,但是现在那个女孩子昏了过去,马场也考虑不到我,我想为自己讨个公道应该也在情理之中吧。”
“再说咱这不是还有欧阳医生的嘛,现在马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深陷舆论风波,一着不慎很有可能导致客流急剧下降,这肯定不是他或者马场想看到的,咱们现在也是帮马场自证清白啊,怎么看马场也该谢咱们来着。”
她眨眨眼睛,一脸天真无邪,说话的风格却跟季明诚越来越像了。
季明诚听了她的话,笑意掩盖都掩盖不住,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满是骄傲,“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脑子就是活,陆小年你学着点。”
陆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