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斯哈。”
她不停吹着伤口,希望借此缓解下疼痛和烫意。
季明诚大手托住她的脑袋,“别吹,容易细菌感染。”
“可是好疼的。”
她委屈巴巴。
季明诚眉头也皱了起来,抬头喊了那边一下。
“哎,来个人。”
那边欧阳池正在查看那个姑娘的状态,而陆嘉年听到后就走了过来。
一看她手臂的惨状,也不由沉默了下。
“我先去找下东西,你们先在这儿等我下。”
等他离开后,季明诚还摁着她的手,生怕她又控制不住抓痒或吹气。
秋姜感觉手臂更疼更痒更烫了,很是委屈的看着他。
季明诚也是铁石心肠,愣是不允许她动来动去。
她被控制得死死的,整个人都蔫答答的。
好在马场本就有医生驻守,很快陆嘉年便从那处借到了矿泉水及碘酒和绷带。
“可能有点疼。”季明诚说了一声。
“我可以的。”
说完她就伸出双手来,牙关紧闭,丝毫不退缩,颇有种不惧不畏的英雄气概。
然而真等到水哗啦啦冲洗到伤口时,她心里嘤嘤作声。
疼啊,真的好疼啊。
她刚刚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秋姜眼眶中飙出了泪来,那叫一个痛不欲生。
季明诚是又心疼又气,“现在知道疼了?”
“呜呜呜,我都这么可怜了,季队您就别说我了。”她讨价还价说,像极了一只受伤的湿漉漉的小鹿。
莫名叫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