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问话,他们几乎没有迟疑就答了出来。
“老谢头啊,他去揍人了。”
“啥?”
秋姜三人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见她们愣住,他们就笑了。
“别奇怪,要是碰见胡辉那种混不吝的人,我觉得就没人不想揍他的。”
有人这么一说完,其他人立马附和一声。
“可不是嘛,要是我战友遗孀天天被远房侄子欺负,我也控制不住想揍人。”
从他们的嘴里,秋姜大概拼凑出了大概,这下要是能放心才怪了。
他们则不是很担心,“别看老谢头年纪大了,可脾气暴得很,那个胡辉只要被老谢头发现又来欺负云大姐,就会被他拄着拐杖打,一根拐杖被他耍得虎虎生风的,从来没有出过事。”
就算他们这么说,秋姜没看到人也终究不放心,她让石越秀母女俩在这儿等一会儿,自己过去看看情况。
幸好有人好心,或许也是想着看看那边的情况,就带着她去了。
去的地方是一个非常老旧的小区,到处泥泥哇哇的。
他们走得格外小心。
领着她来的大爷还跟她嘀咕,“别看我们这地方破,但胜在地段好,说不定哪天就拆迁了,到时候可就发达了,也就是因为这个,云大姐的远房侄子就惦记上了,因为云大姐没有孩子嘛,对象又死在战场上了,老无可依的,又病怏怏的,那个胡辉就凑上前献殷勤,嘴上甜巴巴的,说给她养老送终,前提就是想要她这套房。”
“云大姐想着她本来也没别的亲人,这套房给他就给他了,结果过了五六年,云大姐身体还挺硬实,那个胡辉就装不下去了,对云大姐越来越差,甚至都动上手了。”
“先是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知道,后来老谢头也知道了,愣是从另外一个区搬到这附近住了,就是为了方便照看云大姐,只要老谢头看到胡辉欺负云大姐,老谢头就来揍他。”
“这些年都不知道打了他多少回了,可真是我们小区靓丽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