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该相互扶持不是嘛,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的。”
“是啊,我们知道你有多爱我们,这些年心里又有多苦,况且咱们现在不是熬过来了嘛,看现在咱们一家还在一起,店开起来了,腿也要治好了,孩子们学习、工作都很好,咱不该哭的,应该笑才对啊。”
“爸爸不哭不哭,你哭恩恩也想哭了。”
“邈邈也是。”
他们两个扑到秋恒安怀里,呜呜咽咽起来。
秋恒安忙抱住他们,胡乱着去擦眼泪,“对不起,爸爸不该哭,是该笑来着。”
秋姜眼里也含着水光,声音带着点沙哑,“就是嘛,该笑的,怎么还哭了?”
“大哥,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要是再这样,我们就要惩罚你了,罚你背我们,让我们骑大马。”
秋恒安破涕为笑,“哥记得答应过你们,哥要是站起来了,一定让你们痛快骑次大马。”
“什么叫要是,是一定好吧。”秋姜不认账。
“好好好,哥一定能站起来,让你们骑大马。”
“这还差不多。”秋姜傲娇一把。
瞧她这副小模样,还有两个孩子不停地蹭来蹭去,秋恒安哪儿还伤感得起来,一个劲儿道歉认罚。
这下大家才原谅他。
不过说起半个月后去省城的事儿,大家还得商量一下后续事情。
商量后,大家决定一家人都过去。
该请假的请假,该闭店的闭店,一切都要给治腿让路。
秋恒安见他们郑重其事地商量,又好笑又感动,趁着他们不注意,摸了把又湿润了的眼眶,结果一下子就被秋姜抓了个现行。
“大哥我不管,罚你背我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