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兴旺看得直龇牙,又赶紧把纸包好还给秋姜,生怕自己不小心沾上这该死的玩意儿。
不然以自己重度怕痒体质,真的会死人的。
“他一身名牌,而且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苦,我敢打赌他过不了一两分钟就得全招。”邓兴旺笃定说。
秋姜也赞同他的看法。
很想知道这个一看就完全没有犯罪经验的愣头青到底想做什么。
果不其然,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已经开始缴械投降了。
“我说我说,快救救吧,我快痒死了——”
他哭着喊着,心理脆弱到不知道怎么胆子大到敢在警校门口骗警察的。
“求你了,我说,快救我,我真的要痒死了——”
在他不断的请求下,秋姜掏出另外一包小粉末,“救你很简单,但是你也要清楚了,能救你我就还能跟这次一样让你痒到见太奶,所以别给我耍花样听到没?”
“呜呜,我不耍花、花样了。”
他哭得稀里哗啦的。
秋姜轻轻一吹,新的粉末落在他身上很快起了作用。
他躺在地上,哭都要哭不下去了。
可是还在抽噎。
可见委屈坏了。
但可惜的是没人理他这一套,在身上痒意缓解后,控诉般地看向秋姜。
那眼神充满了怨念。
就是这眼神让秋恒安夫妻莫名感觉有些熟悉,再仔细看他的脸。
“你不是两年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