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ha,你又重了。”
sasha哼哼唧唧呼噜着,完全沉醉在看到他的喜悦中,哪里还管他diss自己。
反正好开心啊。
它呼噜呼噜叫个没完。
季明诚虽说一脸嫌弃,却还是单手托着它肥嘟嘟的大屁股,带它上了楼。
等洗完澡后,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他裹着一白色浴袍,手上拿着毛巾胡乱擦了下带水的头发坐在屋里的沙发上。
sasha就跳上了他身侧的桌子上,差点没把那瓶酒弄洒。
他眼疾手快地抽走,顺便敲了它脑门一下。
“你姜姜姐送的,我还没尝呢,弄打了给你没完啊。”
他这么说着,sasha却完全当没听见,凑近他手边动了动鼻子,深深嗅了几口后,摇晃着蓬松的大尾巴,爪子还扒拉他的手。
两个字,想喝。
季明诚满脸黑线地把它的大脑袋推开,举高了手,“别想。”
sasha前脚搭在他胳膊上直立起来,依旧能够得着。
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甚至还拿大脑袋蹭他脸。
季明诚猝不及防就被糊了一脸毛,顿时嫌弃地把它推开,冷酷无情道,“别想,都是我的。”
他直接端起酒罐子走人。
sasha也不干,摇晃着尾巴跟上。
反正他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就是想尝尝。
季明诚能同意才有鬼了。
见多次制止依旧没有效果,他干脆给自己倒上开喝。
他没有酒瘾,只是有时候尝尝罢了,这次也不例外,只倒出了薄薄一杯底。
微微透绿的澄澈酒液在高脚杯中酒香味儿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