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馊主意也能想出来。
他干瞪眼,还是不怎么愿意同意。
相比于季明诚的不正经,秋姜那可就要拿出有效证据,并且给出一个折中的方法了。
“罗队,陈大有母亲的墓可是石墓,墓碑后就这一放骨灰的小墓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要是这种墓穴,没有埋土的吧。”
“可是您看这处墓穴上面盖着的土还是松软的,明显是从旁边扔到这边的,而且瞧这处石板缝的痕迹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您说谁会闲的多次做这种事儿呢?”
秋姜一语反问,还真让罗翼顿了住,停了好一会儿才道,“万一是这块地的主人在给地浇水翻土的时候扔上去的……”
他说到这儿,就连自己也卡了壳。
哪怕不是专门做刑侦的,可能不够专业,可是这地里明显早就种上了种子,如今小苗都长出来了,浇水确实可能,但怎么可能会翻土?
那不是把庄稼都给破坏了?
再说这周边的庄稼地里除了这一小块地压根就没有翻过土的痕迹。
在这种情况下,挖土的人能是谁可想而知。
然而罗翼还是不能接受有人真会这么干,磕巴道,“就算有点不对劲儿,那、那也不能撬人家墓啊。”
秋姜嘻嘻笑了下,“谁说咱要撬了,您忘了季队刚才说了什么了,这不是墓穴被冲开了嘛,露出缝来了嘛。”
说着,她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根好似没用过的毛笔来,照着石板中间的缝隙扫了扫,稀松的泥土很快被她扫了出去,露出一个明显的凹槽缝隙来。
她就这么一下下划拉,那个被泥土堵住的缝隙越来越深,直到她手拿着毛笔再也伸不到更深的地方才站起来冲季明诚眨了眨眼。
国人果然是喜欢折中的,公然开墓做不到,不过拿毛刷刷刷却是可以接受的,这不一直没拦他们嘛。
季明诚悄悄给她竖起大拇指,又正正神色侧目看向目瞪口呆的罗翼,“罗老哥,麻烦借只搜爆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