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开门滚出来。”季明诚冷冷道。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出来。”
只见有人双手打颤地推开了车门,一打开门哗啦啦的紫红色粘稠液体流了下来。
在场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车里的人一个个抖如筛糠,双腿软如面条,面色呆滞地越过那摊血出来。
每个人都哭得很凄厉。
就算是出来混这么多年,可人在自己面前被打死却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一直以来自己觉得最强大的老大。
他们身上还沾着河哥的血,似乎在警告他们如果他们胆敢起小心思的话,河哥就是他们的下场。
他们真的不想死啊。
“一个个分开,双手抱头——”
“你干什么呢?给我老实点。”
“别动,再动打你——”
围着的武警和特警们锐利的眸子只要一看到任何风吹草动就是严厉地大声喝斥。
或许看着确实很凶,但无疑是对这群混社会的最好的震慑。
他们像一只只鹌鹑一样任凭安排处置,乖得跟刚心思火拼时的嚣张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秋姜这时也跑来,喊了季明诚一声。
“季队。”
季明诚侧眸扫视她全身上下好几圈,又拉住她的手臂让她转圈,眉头一直蹙着问,“受伤没?”
“没有没有。”她不停否决,并真心实意向他道谢。
“谢谢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