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她在说大话。
偏偏秋姜说得超认真,毕竟比起在古代大多数女生连工作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人操持家务,在这个时代能拥有一份自己很喜欢的工作做一个青春靓丽、自信洋溢的新时代女性简直是美梦一样。
于是她再次强调,“是真的来着,季队要不咱俩明天一起加班呀,正好可以把那个毒品案的信息再整合一下,常局不是说要的嘛。”
季明诚一时还真分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想诓骗自己加班的坏心思他是听出来了,当即手插兜气笑出声,“做梦,老子好不容易没案子在手,想让我加班绝不可能。”
他说得异常笃定。
笃定到没有一丝犹豫。
而且他越想越气闷,“好你个秋姜,你就是这么道谢的?拉着我加班?”
秋姜只好顺毛哄,“好好好,咱们不加班好了吧。”
“那还差不多。”
不对,谁要加班?完全没有这事好吧,竟然差点被这丫头带沟里。
季明诚气得牙痒痒。
感觉他声音不太对,秋姜可不敢再老虎屁股上拔毛,赶紧说,“其实除了道谢外,我主要是想问问上次的腌梅子你还吃吗?”
“要,一坛。”
自己可就剩一坛了,他可是一点也没客气,但谁让人家是恩人呢,提再多要求都是应该的,更别说这还只是一坛梅子。
说到送他东西,秋姜忽然想起来一个好东西,“季队,我明天给你送点酒喝呀,我自己做的,可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