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我可受不了。”
“就你麻烦,我看你就是当有钱人司机当久了,就连这习惯也越来越像有钱人了,可跟咱农村人不一样了。”
“你可别给我酸,当初我又不是没给你介绍过活儿,你不是嫌累不想干吗,再说爱干净不好吗?小心把脏东西吃进嘴里。”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
“水壶烧开了,拿过来浇在水管上。”
“我才不拿,自己浇去。”
“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情绪化。”
“我情绪化?我告诉你别学个词儿就给我拽,老子要是情绪化,还能陪你来这儿犄角旮旯的地方受苦?瞧瞧这破地方,又脏又臭的,我闲的啊?”
“别给我提这玩意,要不是你网瘾犯了,非要去网吧,咱能把人给丢了?”
“嘿,你翻旧账是吧?明明你玩得比我还狠,有什么资格说我?”
里边没一会儿就吵了起来,吵闹声轻松传到了破旧木门外。
邓兴旺朝季明诚做了一个手势。
没错,是他俩。
很好。
季明诚推开木门就往里边走去,水房地面上到处都是水,脚踩在上面发出“piapia”的声音,瞬间吸引住了水房内两人的注意。
原以为是其他来水房洗东西的客人,也不知道是谁随意扫了一眼后又看了一眼。
越看越蒙圈。
这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差钱的那种人吧,怎么会住在这破逼地方?
他们满脸狐疑,觉得相当奇怪,目光就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