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不算完,最绝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说是货车司机偷的钱?”秋姜猜。
“没错,就是这样。”
陈达和常学民一起道。
紧接着常学民就说,“他自己找不到钱,见保险柜还开着,就以为上楼找他结款的货车司机偷了他的钱,把我们那叫一个折腾,几乎把商店和货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这笔钱,要不是人家锅炉店的老板找上门来问,他还想不起来呢。”
“我们俩顶多就是被他涮了下,那个货车司机夫妻俩可就惨了,那司机兄弟吓得三魂失了七魄,一个劲儿解释说自己不可能做偷东西的事儿,人家老婆吓得把自己孩子丢家里过来辩解,哭得梨花带雨的,看得我俩也挺揪心。”
秋姜几人:“……”
想说点什么又好像无话可说。
这老板是找事儿来的吧。
季明诚揉着皱起的额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一天天的什么人都有。”
“可不是嘛,真把咱们警察当他们家的职员了,吆五喝六的,这两天可把我们说的狗屁不是,今天轮到他给我们道歉了,我实在没忍住把他给臭骂一顿,并让他给人家司机师傅赔礼道歉。”
陈达说完又生气道,“没想到你们这儿还发生了这案子,这个叶怀青,要是我在这儿,一定得抽他一顿。”
正巧这时候店家的牛杂煲也端上来了,季明诚收尾道,“别气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别的。”
气归气,架不住人家这牛杂煲味道实在太好,他们一个个地继续低头吃饭。
等到这顿饭吃完也才不过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可以说是相当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