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她明显做不到,只能瞪着他大喊一声,“真系,系真嘅,你可唔可以唔好薅?”
他这才停下手,还分外嫌弃地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仔仔细细地把手擦了个遍,恨不得把手擦秃噜皮了,可见他的嫌弃,等擦完手后,他皱着眉吐槽,“你做戏做嘅几好啊,越嚟越有女人味。”
这女人一直瞪他,气得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特别是看到警察们把她制的毒品都搬出来后,她的目光更是变成了愤恨。
“我去,这么大体量?咱这不得所有人都得个三等功啊。”
邓兴旺两眼放光,经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免多了些期待来。
一时间,除了被摁倒的毒、贩团伙,他们这边的人全都喜气洋洋的。
两边对比实在明显。
地下室不光缴获了手枪、毒、品成品及半成品若干,还有很多原材料及制造设备,堪称一个小型毒、品制造工厂。
大家本还在笑着,一看这些东西全被搬出来后那就不怎么愉快了。
“好家伙,简直把咱们安溪当他们大本营了。”
“就是,这么多毒品流入市场不知道能毁了多少家庭,真是该死的毒、贩。”
“难怪要买这么偏僻地方的独栋别墅,合着就是干这玩意的。”
……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不仅是出于百年前的民族集体痛苦回忆以及国内长期禁毒的天然使命感,而且还有对万一不小心吃到这些毒品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