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可没想到活儿来的这么快。
有的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一见到他们两个清闲的,怎么可能放过,于是立刻把活儿分了出去,“把这些酒送到八号散台。”
邓兴旺被人拉了住,“我……”
“我什么我,快去啊,客人都等急了。”那个服务员推了他一把,自己则去送其他桌了。
他没有办法,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她,直到她冲他点点头后才一溜儿小跑去找那所谓的八号桌。
这下秋姜一个人落了单,但是这样反而更容易隐蔽,她混入拥挤的舞池里,一个个辨认着脸颊和手指,直到找了换了四五首歌的时间也不见自己要找的人,不免怀疑季队说的消息是不是有误。
她皱皱眉头,很快又把胡思乱想压了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继续找吧。
就在往另一边去找的时候,她蓦地停下了脚步,嘴里轻声念叨,“季队说一个大毒、贩不可能差钱,那他为什么要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就是觉得隐蔽?”
对啊。
论隐蔽,包厢不是更隐蔽,进去的人还更少,更难以有人看到他了。
所以明明那些包厢才更有可能,想通这点后,她一刻也没停,立马转移方向去找包厢所在的位置。
可是就在她把一楼找了个底朝天后也不见所谓的包厢,显然包厢压根不在这层。
那就肯定在……
她盯着电梯的位置目光灼灼。
她快步向那边走,就在要挪步凑近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开了,而且从里边还站着俩保安,将人送出来后,保安也没走,而是守在了电梯口,根本不可能给任何人溜上去的可能性。
而楼梯就在电梯的旁边,她要是想上去肯定会被发现,而且二楼楼梯口说不定也有人守着。
上不去,也进不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