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已经死了。”季明诚说出的这个事实恰恰是毛波最不能接受的点。
“我不知道,她怎么能死呢?——”
他嘴里始终在重复着不可能、不相信类似的话语。
但是刚才一闪而过的照片内容清清楚楚地提醒他,那人已经死了。
被他杀死了。
自己成了杀人犯。
这个惊天的身份变化,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不停在哭。
见他情绪激动,季明诚静静看着他,等他自己平复消化。
等到他声音渐弱,他才继续开口,
“想清楚了,你现在老实交代,并且配合我们坦白争取立功,说不定还能争取一点宽大,否则你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季明诚这话给了他一丝期冀,可是又不明白他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同志,我、我不太明白我要怎么坦白立功,您、您能……”
他试探着问他。
季明诚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很快抿平成严肃的弧度,“比如你的毒品从哪儿来的?接头人是谁?”
毛波瞳孔猛缩,不敢相信这件事被发现了。
见他眼珠子乱转,季明诚道,“你可要想好了,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能掌握的证据,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顺藤摸瓜把事情弄清楚,我是无所谓,不过对你来说,这可是个立功的机会,当然,或许你也不怕死……”
他在这里适时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