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侯也好像终于意识到还有这么多人听着呢,一时老脸一红,“明诚,情况你也知道,一会儿审讯的时候别忘了我说的事儿,下午市里还有会,我就先走了哈。”
说着,他脚下生风走出了市局大门。
留下满头黑线的季明诚,瞪着邓兴旺和贾汪等人。
“装什么装,以为我听不到你们说什么?”
邓兴旺他们后背一凉,冲他讨好地笑了笑,“季队,我错了。”
秋姜也跟着认错。
毕竟她也听八卦听得入迷了。
不该不该。
她不敢了。
虽然这八卦实在叫人忍不住不听。
季明诚扶额,深深叹了口气。
哪怕不知道季队为什么叹气,包括秋季在内的所有人却都有点心虚,蔫蔫的低下了头。
还是屋里突然出来一个人打破了外边奇怪的气氛。
“季队不好了,他好像瘾犯了——”
随着这位同事的一声大喊,季明诚立刻大踏步地往审讯室走,王历、邓兴旺以及秋姜迅速跟在他身后。
一进屋就见毛波被手铐铐着的毛波被摁在桌子上,可他还是来回地蹭,边蹭边喊,“好痒好痒,给我吸一口,求你们了,给我吸一口……”
他身材消瘦,眼窝凹陷,此刻说着、哭着又笑着,身子分外扭曲,活像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哪还像个正常人。
因为没人给他毒、品,还被如此摁着,他行为越发狂暴,不是自己用脑袋砸桌子就是用后脑勺撞身后的警察。
一时,就有人因为没有防备而被撞伤了鼻子,哗啦啦的血自鼻子里往下流。
季明诚怒道,“再来几个人,给我把他摁死。”
邓兴旺、王历和另外三个人立刻过去,几个人一起用力,将其全身摊开,狠狠摁在地面上。
他四肢还在用力挣扎,哭着喊着,“给我吸一吸啊,就一口,一口就行,我好痒啊,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