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算力气再小,也不可能拧人啊,这也太娘儿们唧唧了。”
“我也不会,但我老婆会这么拧我。”
“所以我觉得可能是个女人。”
“我赞同。”
他们一致点点头,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在打人的时候会做这动作。
秋姜倒是没有怀疑他们歧视女性,而是实在有点纠结。
因为她是真没见过有谁拧人。
见她困惑的样子,他们不由笑出声来,打趣她说,“看来咱姜姜没有拧人的习惯,以后的妹夫有福了。”
“还真是,这被拧的也太疼了,我老婆对我又拧又掐的,可惜当时我相亲时就喜欢这么泼辣爽利的性格,哪知道结婚后苦的是自己,姜姜你可千万别变啊。”
“这可说不定啊,我姐结婚前可温柔了,结果结婚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那姐夫结婚第一年就到我姑我姑父家去哭了,哭得可惨了,说我姐欺负他,我姑姑父还不信,觉得自己女儿挺乖的,谁知道人家身上还有证据呢,一块一块痕迹,可把我姑姑父看得脸上一红,差点把我姐揍一顿,当然就是做个样子哈,给我姐夫一个交代嘛,但由此可见女人结婚后还真不一定变成什么样,咱姜姜是很温柔,不过要是结婚了也说不定会不会变化,毕竟男人总是很气人嘛。”
他们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身上以及自己碰到过的悲惨遭遇上,最后又无一不把话头引到她身上,秋姜听得小脸一片惊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闭嘴不语。
还是季明诚打断了他们的诉苦。
“喝完了?喝完就去找人。”
他们瞬间蔫了,“是。”
没一会儿,他们就纷纷散开,不一会儿就没人了。
现场只留下季明诚和她两个人。
秋姜忙问,“季队,你们是发现了毛波的行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