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等休息好后我们一定回去上班。”
甚至于要不是这个假期太难得,他们都想明天就回去了。
他们喜气洋洋地目送邓兴旺离开,在他走后五个人就更兴奋到唠个不停了。
“市局这个领导真好,要是下次他有事来找我还愿意干。”
“得了吧你,我看你就是为了好处。”
“那咋了,那也不妨碍我热爱工作呀,只不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又没有错,再说你不高兴啊?”
被说的那个人表情实在绷不住,一下子就笑了开,“嘿嘿,我也高兴。”
“那不就得了。”
他们聊的这些话,季明诚自然是没听到,此时正好到了旁边这间只有一人的病房。
病床上,束建华紧紧抱着被子不撒手,哪怕已经不在海上了,他此时依旧在不停颤抖,叫人分不清究竟是受刺激还没缓过来,还是看到他们知道自己谋杀计划被揭穿了而害怕的。
上午的审讯过程历历在目,真的很难相信那个一问就抖一抖的人会有那个胆量敢害人,甚至致人死亡。
然而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叫人不可置信的事儿,而且叫人应接不暇。
秋姜将情绪收敛,站在季明诚身后,做好随时记录的准备。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何永安?”
季明诚说话言简意赅。
束建华蒙在被子里的身体抖得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