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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当时山下没人在现场,山上的游客也都走了,就算现在去查,也找不到当时上山的人到底都有谁。

他们再三询问之下,终于彻底死心了。

有人哭得不可开交,有人怒得连连讽刺。

“都跟你说了不是我姑娘推的,非要不信,有那个工夫还不如在医院等着孩子醒过来。”

应雨珊的妈妈一开口,全向阳的妈妈就泪眼婆娑地回怼,“你以为我不想守着我儿子呢?要不是你们三言两语就想给你们女儿撇清关系,我能一怒之下拉你们来警察局?你以为我闲的?”

这话一出,应雨珊的妈妈也有些心虚。

可是遇到这种事儿,谁都不想这事儿跟自己女儿扯上关系吧,要是他们儿子死了或者残了,反咬一口是他们女儿推的,那他们珊珊一辈子可都毁了。

总之,他们的出发点都是自己孩子,很难界定谁对谁错,反正就是一笔烂账。

如果他们真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能等到男孩儿醒来再说。

眼见唯一的证人都如此说,他们彻底没了在派出所继续掰扯的心思,但民警小哥们还真怕他们出了门又吵起来,于是又拉着他们在笔录上签字画押,证明今天这事儿暂时告一段落。

至于到底是谋杀,还是意外,一切事情都得等到当事人醒来后再做处理。

已经到这步了,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离开。

秋姜在门口看着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里也有点不太好受,但正如他们季队说的,她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要是这种情况下还会干扰自己的情绪,那就不值当了。

她轻轻舒了口气,跟派出所的民警们简单寒暄了两句便往回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