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时鸦雀无声,尤其被他点到的刚刚比赛的人,更是害臊到了极点。
“今天比赛我的本意并不是批判任何一个人,而是只想告诉你们一个最浅显的道理。”
“骄兵必败。”
“后来者未必不能居上。”
他沉声说出这两句,一字一语砸在他们身上,重如千钧。
“你们给我仔细看看他们五个,他们哪个不忙,为什么他们要么就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进步神速,要么就是哪怕没时间来训练,可是枪法从来没有退后过,难道他们是所谓的天才?”
“你们可知秋姜每天一个人练习到多晚,又在图书室里待了多久熟悉琢磨枪法,才能从一个枪都拿不好的菜鸟到打出九十二环的好成绩?”
“你们又知不知道为什么郭凯、王历他们就算没来练枪,也能打出这样的成绩?难道真以为他们是不在乎这次成绩?他们私底下做了多少功课难道要摆到明面上才能让你们真切地明白他们努力了?”
他们低着头,脸上的羞红漫上了耳朵尖。
毕竟是拿他们当作对照组批评他们的队友,秋姜他们五个也有点不太自然。
可是季明诚可没给他们不自然的机会,等他一个眼神瞥过来,秋姜五人顿时挺胸抬头,保持立正姿态。
“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今天输得服不服?——”季明诚气沉丹田高声质问。
“服——”
“因为今天这个成绩我惩罚你们又认不认?——”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