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他们怎样偏向自己的宣传主题,对于有着最朴素情感的老百姓而言,几乎所有人一边倒地维护冯月婷,祝她一路走好。
特别是好些曾经在她这边治过病的人无一不在跟其他人说她是怎样优秀、疼惜他们的好医生。
“我身上疼得厉害,已经好久了,一直找不出来原因只能吃止痛药缓解,其他医生老是给我开那些贵得要死的止痛药,可是冯医生不一样,每次给我开的都是最便宜最好使的药,帮我省了一大笔钱,要不然我连药都吃不起了,非要活活疼死不可。”
“年初的时候我生病住院,又没有钱,马上就要被医院赶走了,是冯医生帮我垫付了医药费,我断断续续地还她,但是她一直不肯收,说是她挣钱怎么也比我容易些,也更需要这笔钱,让我拿着这些钱买些营养品比什么都好,那么好的一个人啊,结果却被那两个畜生给害死了,那两个人简直畜生不如,可恨我当时不在现场,不然就算他死了,我也要狠狠踹他两脚,为冯医生报仇。”
“冯医生……”
随着晚报以及目击者的传播扩散,这个案子以及冯月婷做过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安溪,以至于当天安路区医院将她的遗体接回去的时候,自发涌现很多老百姓来送她最后一程。
乌泱乌泱的人群几乎将殡仪馆的空场填满,很多人手里拿着或白或黄的菊花,祝她一路走好。
前两天秋姜他们连挤都挤不过去,等到最后一天才终于来到她的灵堂前。
摆在最前面的是一张微微含笑的黑白遗照,听说是截自她出诊时的一段视频。
因为她没有亲人,她在安路区医院的同事们帮着操办后续流程,但是披麻戴孝到底他们也不合适。
然而在现场却有这么一个孩子,充当了她的后辈,对着所有前来吊唁的人还礼。
问过之后秋姜才知道这个孩子是她曾经救过的患者,来这里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的父母并没有阻止,甚至在这两天也出了很多力。
“冯姐姐死了,可是在我心里她永远活着,我以后要当个跟她一样厉害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