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刺啦刺啦——”
车子急刹车后车轮跟地面急速摩擦,发出叫人牙痒痒的声音。
车子停下后,季明诚一直紧紧盯着她,在她把电话递过来后直接开口,“是我,你具体说下什么情况。”
秋姜用手向他示意,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凑近听一下,季明诚点了下头,上半身往她这边侧了过来一些。
尽管手机离她还有些距离,不过也能听得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听对面郭凯道,“昨晚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有人看到陈海和勾建章在温柔巷ktv唱歌,还有好几个小姐作陪,当时还有其他人,但是还没散场的时候,陈海就把勾建章叫走了,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回来。”
“可是勾建章不是在三天前就被绑架了吗?”秋姜一开口,那边的郭凯明显就愣住了。
“什么?”
秋姜急急说,“郭哥,我们刚从勾建章家里出来,他老婆说勾建章在三天前就被人绑架了,还在电话里听到了勾建章的惨叫。”
“不可能啊,陈达现在就在那个ktv呢,已经再三核实过了,昨晚勾建章确实在他们那边。”
两边的人一对账都脑袋蒙了圈,完全摸不清什么情况。
“这里边肯定有问题,郭凯你叫陈达把昨天跟陈海他们喝酒的那些人都找出来,分别问话,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季队,我这就去跟他打电话。”
等电话挂了后,季明诚一脚踩下油门调转方向,直奔温柔巷ktv的方向而去。
他开车的速度很快,秋姜坐得胆战心惊,狠狠握紧安全带,脑子却不由自主想起这个案子来。
如果勾建章就是那个被针刺中,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看杀人经过的话,那就意味着在三天前他根本就不可能被绑架。
因为就从她早上看到的那段黑影经过来看,当时他很得意、很放松,完全就是一种玩乐的心态,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慌张和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