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诚手转悠着枪,“很难?”
她以为不难,可是事实告诉她,对她来说真的很难。
明明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快了,怎么还能输呢?
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季明诚问。
秋姜重重地点头,“季队能教教我吗?”
“可以。”
她喜形于色,讨好地冲他甜甜笑了起来,“谢谢季队。”
“不过不是现在。”
“啊?”
“等你先让我弹几下再说。”
他发现弹这丫头脑瓜嘣的感觉还不错,很能缓解烦躁的情绪,季明诚盯着她的脑门,手痒痒得很。
秋姜傻眼了。
然后在被弹和拒绝之间终究还是要做出一个选择,而她抿抿唇,很快出口,“继续吧。”
她严阵以待,就不信还能次次被弹。
“哎哟。”
“疼。”
“好痛。”
前几次打赌根本没有悬念,她回回以被弹脑瓜嘣为终结,弹到后面她都不知道被弹了多少回了,每次只要季明诚伸手做出弹人的动作她就瑟缩一下,眼睛紧紧闭着,等着这次的疼痛到来。
然而这次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