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都要气死了,“你个混蛋,我们请你当保安是保护我们学生的,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我告诉你你被我们学校开除了,并且我们一定把你告到底,你给我去蹲局子去吧——”
毕学民在这人被抓之前可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结果现在却发现有人敢在他们法学院搞出这种事,他是不是以为没人能抓得住他,他们也不会告他?
想屁吃吧他——
告,把他往死里告。
都是专业人士,毕学民当即就跟季明诚道,“季队,这人您带走,我要不把他告到坐牢,这个院长我就不干了。”
季明诚宽慰了两句,走前跟他握手道,“多谢配合。”
“我们该做的,季队不用这么客气。”毕学民勉强撑起个笑脸把他送出去,转眼就打电话给他们院长去,准备后续操作。
但是被薅走的元文乐听到就傻眼了,怕意终于涌上心头,急急大喊道,“我也没干啥啊,为什么要抓我?凭啥要坐牢啊?你们倒是把我放开啊,我是真的啥也没干。”
一路上,他都在为自己辩解,怕到脸色发白,心脏突突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明明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一次又一次给自己诡辩,邓兴旺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说,关键是这耳朵疼啊,不免凶了两分,“这大晚上的,能不能闭嘴?——”
“犯法还有理了?早干嘛去了?”
他凶神恶煞的,元文乐立马就哭了,左左右右还是说那么一套话,边说边哭,边哭边说,瞧着好不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