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满是质疑和惊悚,秋姜听了后小脸一红又一红,半晌嗡声回了一小声,“我没想到您跟了上来。”
季明诚:“……”
这时,又一阵风吹来。
该死的,更痒了。
季明诚活了二十六年绝对第一次体会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儿。
真他妈的酸爽。
一路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绝对是有记忆以来最糗的一天。
当然有人比他更惨,他还能忍着,但是被吹上大部分粉末的卫力可就痒的在地方疯狂蹭了。
看着委实辣眼睛。
幸好不用自己搬他,五队赶到的人连拖带拽的把他搬到高速路口,都在怀疑人生。
“搞什么?他嗑药了吗?”
他们累得够呛,把他手锁起来后一个个在原地弯腰喘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头不见了。
“欸?季队呢?”
“你们看到了吗?”
“没有啊,我就感觉季队从我身边经过,跑得很快,回到这边就没看到人了。”
……
嫌疑人是抓到了,自己领导却丢了?
他们一个个都懵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季队此刻正在车里怀疑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