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也走访了死者生前工作的地方,找很多人打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死者陈玉虽然挣得不少,但花钱大手大脚,工资再高也架不住这样花,所以本来就没剩几个钱,前几天她爸在老家摔断了腿,需要一千块钱住院,就这她都掏不出来,还是找单位同事借的,你说说就这么一个每月月光光的上班族,有什么可值得人偷的,那她对象不比她同事更清楚这回事,怎么可能会一上来就觉得是有人盗窃杀人?这不是很奇怪嘛。”
“之前我们差点被他蒙过去,幸好季队最后发现了,诈了他一下后他就双腿发抖往外跑,当即被咱们的人摁住了。”
秋姜听得直皱眉,“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感情如果真跟其他人说的那样也不错,干嘛要杀死者?”
“我们也感觉奇怪,特别是一提到这个,他就目光闪烁,绝对还有事儿瞒着咱们呢。”邓兴旺笃定说。
季明诚从外边进来,听他们在念叨这件事,也没开口说话,径直走向自己办公室,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后他身拿着个叉烧包走了出来,吃光最后一口后清清喉咙喊人。
“马上审讯,王历、秋姜、邓兴旺走人。”
“是——”
他们三个立马起身跟上。
等他们到的时候,秦民已经被押了过来。
秋姜坐在老位置,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一米七左右的样子,眼睛较小,胡子拉碴,身材不胖不瘦,看着其貌不扬,泯然于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