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勇他该死,他必须死。
谢又莲急急拉住秋姜的手,未语就已经泣不成声,“能……死吗?他……能死……吗?我……要他……死……去死——”
谢又莲只有一个心愿,她要亲眼看着那个毁了她们母女一辈子的恶魔去死。
秋姜没有料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桩陈年往事,见她如此激动,连忙拍抚她的后背,又坚定对她保证道,“如今证据确凿,他肯定逃不了法律的制裁,你放心,你的愿望肯定可以实现的。”
听着她的话,谢又莲双唇不停颤抖,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谢谢,谢谢……”
不光如此,她还要作证,她要亲自把他送上刑场,睁着眼睛看他死去。
于是今天,警局又紧急来了另外两位同事为她取证,取证过程中,谢又莲字字泣血,几次哭晕过去,然而每次都强撑着继续诉说过去八年间发生的每一件事。
这场笔录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全程众人眼眶红肿,真心为这对母女俩悲惨的命运而伤心。
笔录结束后,秋姜带他们两个出来,这时做笔录的小伙还哭着咒骂,“该死的混蛋,赶紧去死吧。”
“肯定会的,而且很快。”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同事笃定道。
见他们两个看过来,他没说别的,只说了他知道的,“今天我听说季队已经请检察院那边加快处理了,有季队催,这个流程应该会走得快些。”
季队?
秋姜没想到他还在积极推动这件事,一时有点愧疚,想着今天她是不是不该来找谢又莲,更不该告诉她这件事?
他们走后,这个念头愈演愈烈,她终于忍不住打去了一个电话,很忐忑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见对面始终没有声音,她就越发心虚,红着脸道歉,“季队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