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姜听得面上都没有表情了,连续几次没能成功打断他后,一言难尽的说,“兴旺你想多了,我只是肩膀疼。”
邓兴旺这下终于卡住了壳,来不及尴尬就赶紧问她,“咋了,你伤还没好呢?”
秋姜点点头,很是郁闷的看着自己的肩膀。
今天她都没敢大幅度摆弄自己的手,所以哪怕疼还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可是刚刚她发现她预估的太好了,这肩膀没有一两个礼拜绝对缓和不下来。
更别说下周就要定期开始射击训练了,她本就基础差,要是因为这个再拖累训练进展,就更别想赶上其他同事了。
如此一想,她就更愁了,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儿的,就连中午练骑车都提不起兴趣来,骑上车后骑的摇摇晃晃的,连直线都走不成。
邓兴旺看得直挠头,在她快要歪了的时候连忙护着,幸好她这时及时撑住了地,才没有摔倒,不过她的面色都苍白了些。
她本就皮肤白,这一没血色就特别明显,实在有些吓人。
邓兴旺小心问,“姜姜,你伤的是不是有点重啊,咱要不改天再练,这车子先锁在单位。”
秋姜恹恹的,没力气的应了一声。
“秋姜——”粗粝的嗓音格外熟悉,陈达从办公楼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见他们要走赶紧喊了一声,这才往这边走,边走边嚷嚷,“你说说你,好了没有啊就来上班,也真不怕恢复不好肩膀落下病根啊。”
“陈队,您怎么来了。”邓兴旺兴奋的叫了一声。
“叫哥。”陈达抽空回他,指着秋姜就说,“我要是不来你这个好妹妹得上班上到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