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只能怀揣希望,尽人事听天命了。
秋姜轻轻呼了口气。
临到中午的时候,秋姜把相关记录梳理完毕,拍拍酸的不行的后背,跟同事一起吃饭去。
他们局领导和警员吃饭的地方并没有分开,只是有两桌默认是领导坐的,其他人吃饭的时候都会特意错开这两个桌子,甚至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秋姜就是其中一个,但是计划显然赶不上变化,全局那么多人一起打饭坐下,她刚才就不是最先下来的,等她打完饭的时候差不多离的远的位置都被占满了,唯独领导旁边那几桌还有几个空档。
她拿着饭盒有点纠结到底坐不坐,还没头脑风暴出个结果来,身后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还不坐?等什么呢?”
季明诚的声音。
秋姜身子都僵了,却并不是因为他是她领导,而是因为他拍的那可是她这五天来接连受伤的地方啊,更何况前天才刚脱臼治好,这下疼的秋姜眼泪都飙出来了。
季明诚见她没回头,就走了两步,一看她的脸,他的眉心狠狠皱了一下,“怎么哭了?被人欺负了?”
秋姜眼泪哗哗的,就是说不出话。
没别的原因,纯被疼的。
“什么情况?”
季明诚最怕女人哭了,这下满脸惊恐,一改审讯室里戏谑毒舌的判官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