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等人围观?”
在瞥到正从警局出来的同事们目不转睛盯着这边看,以及听到跟她一样等车的大爷大妈们不时窃窃私语时,她满脸不自在,只能以最快速度蹿进车里。
季明诚若有似无笑了下,问,“去哪儿?”
“市医院。”
“跟谢又莲说下这个消息?”
秋姜点点头,又赶紧说,“我保证不会泄露任何跟案件有关的情况。”
“我有说什么吗?”
“没有。”秋姜呐呐说。
这时约莫八点多钟,路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车辆将路围得水泄不通,秋姜盯着前车车屁股上的红灯看,默默数绵羊,在数到第五十八只羊时,前车终于往前挪蹭了一点。
按照这种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难道两个人要一直在车上沉默以对吗?
秋姜扣扣手,万分后悔自己刚才上车的举动,然而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她只得绞尽脑汁去找话题打破尴尬。
可她哪儿有这经验?冥思苦想想的眉头都皱皱巴巴,也没想出来要聊些什么。
秋姜不知道的是季明诚已经打量了她不下三次了,次次看她眉头紧皱的样子,以为她还介意下午挨训的事情。
毕竟都是一个队的,更是上下级,要是有误会隔阂的话,并不利于之后开展工作,他正想着怎么把事情说开,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季明诚一看来电号码,竟然连接都不带接的,手机不断发出急促的呼唤声,将秋姜从沉思中带出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