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打电话的竟然是自己的小伙伴,邓兴旺可算逮着个可以畅快痛哭的人了。
“姜姜,这日子没法过了。”
听他说完自己的悲痛经历,秋姜也觉得他确实挺惨,连连安慰,就是有一点没弄明白。
“陆医生那里不是已经拿到牛勇姐姐的dna样本了吗?只要两人证实是姐弟关系,不就能证明牛勇的身份了吗?怎么你们还在牛勇老家?更何况还是在搜山,难不成李程彬被牛勇埋到了他老家的山上?”
除了这个理由,否则她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性,邓兴旺的回答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很可能。”
邓兴旺实在忍不住,就跟她吐槽这一天得到的信息,上来就是一顿国粹输出。
“姜姜,那个牛勇就是个混球、变态、人渣,狗屁玩意他,你不知道根据季队分析,那个牛勇是在李程彬在咱们市确认精神病后将其害死的,我们本来以为他会把尸体埋在安溪的某个地方,但是到了开路镇走访后了解到八年前有街坊看见那个牛勇竟然回来过,就是李程彬被确诊精神病的第二天。”
“他回去做什么?”按理说那时候他正忙着顶替李程彬呢,又怎么会回去自己老家?
“所以才说他变态嘛,我听那个大叔说当天看见牛勇时,牛勇走得很匆忙,自己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回应,当时那个大叔还以为牛勇是外边挣到钱了不想理他所以很生气,哪成想当天就听闻牛勇的姐姐在替牛勇发丧,更重要的是所有见过“牛勇”尸体的人都知道那个尸体死了得有一天了,那个大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就昏厥了,以为自己当天遇到的是牛勇的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