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晨只听着都觉得相当危险,此时也顾不得说什么了,他快步上前脱掉她的外套,熟练摸着她骨头移位的具体情况,这一摸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轻轻转动她胳膊,问,“这样疼吗?”
“疼。”
“这样呢?”
“也疼。”
秋思晨绷紧眉头,又试验了几个位置,得到的答案无一不同。
“你弄吧,我受得了。”她话说得义愤填膺,可惜眼泪哗哗的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只是这种伤越快处理越好。
他抿抿唇,从兜里掏出个大白兔奶糖来剥开糖衣塞进她嘴里。
这可是她来这儿之后最喜欢吃的糖果,感觉奶香味儿在口中融化蔓延,好似胳膊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她幸福的眯起眼。
就是这时,秋思晨手下一个用力,接连几道“咔嚓”声听得人牙齿都觉得发酸。
秋姜两排白牙狠狠咬住糖果,在张宽、陈华松万分紧张的注视下缓缓活动了下手臂。
“神了,真好了这。”
屋里的人都感觉神了,特别是秋思晨的辅导员都看呆了,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还有这种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