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水稍一打量就脱口而出,“匡田?他咋了?”
还真认识。
“他死了。”
常奇水当即腿就有点抖,咽了咽唾沫,“死、死了?”
“今天在海边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我们想了解下他的社会关系,以及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
他满脸的不解和难受,“哪儿能结怨啊?匡田平时大大咧咧的,也很仗义,跟谁都能聊两句,没听说他跟谁结怨啊,这咋还死了呢?”
“那你还知道多少关于他的事儿?”秋姜又问。
常奇水有点站不稳,拄着水池边缘才开始说,“匡田在这打工一年多了,听说家是绛州乐源镇的,因为父母早逝,他姐又嫁到了这边就跟着姐姐过活,这边近两年发展挺好,他就在乐鸟迪厅找了个活儿,跟周边的人相处的都挺好。”
“那他平时住哪里?”
“住宿舍,在他们迪厅干活的人多,他们老板家又是这边的,直接盖了个三层楼给他们住,他应该也住宿舍,毕竟他姐姐刚刚生了孩子,他之前顺嘴提过那么晚回家怕影响姐姐和外甥休息,挺好一小伙子,怎么还死了呢?”
这个老板掉了几滴泪出来,瞧着很为死者伤心。
秋姜他们听了心情也不好受。
明明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年纪,最后却被人那么残忍杀害,还丢到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