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们晓得了。”
一行人终于转到病房,接着就是各种繁琐的注意事项,谢家老两口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听得两眼一抓瞎,站在原地分外局促。
秋姜把孩子交给他们,“医生,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
这个医生可算是松了口气,跟她说时语速都快了许多,跟刚才慢吞吞不断重复念叨的模样截然相反。
“行呢,我都知道了,我一会儿给他们说清楚。”
医生点点头,去忙下一个人去了。
秋姜把能做的都弄完,又手把手教他们剩下的事情怎么做,又过了一个小时总算把他们给安排清楚了。
走前她低头隔开小姑娘被包扎的地方,轻轻蹭了蹭她,“然然,今晚跟姨姨走好不好,明天早上姨姨带你来看妈妈。”
“这多不好意思,孩子跟我们在这打个地铺就算了,我已经叫亲戚把东西送来了。”
谢家老夫妻俩万分不好意思,连连拒绝,然而秋姜一席话让他们彻底没有言语。
“孩子这样需要好好休息,你们确定在医院里她能休息好吗?”
看着一点精神没有的外孙女,两个老人接连不断对她道谢,“同志,谢谢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秋姜赶紧去拉他们,他们用粗糙的手背擦着眼睛,又再三叮嘱孩子好好听话。
小姑娘小声道,“知道了。”
见她们两个离开,老两口又抹着泪。
但是和之前的眼泪不同,这次他们是为了感激、重获新生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