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原先清风明月一般的离言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究竟是为什么？”

前世火急攻心和离言一起自爆，直到现在，她一直想问为什么离言如此视人命如草芥。

离言却像是没有听到从茗明的话，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与震惊之中。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还出现在我面前……”离言的语气中，既有惊喜，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惊喜于能再次见到前世挚爱，可又想到如今两人的对立局面，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离言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看着从茗明，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

“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为何要与我为敌？”离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仿佛忘记了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

“离言，且不说以往，你如今所作所为，伤害无数无辜之人，我绝不能坐视不管。”从茗明失望的看着他。

离言惨然一笑，“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变得强大，只有强大才能守护我们的未来。我不想再经历前世那种无力保护你的痛苦！”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癫狂，“可你为何就是不明白？为何总是要与我作对？”

从茗明眉头紧皱，“强大不应以牺牲无辜为代价，真正的守护是心怀正义，而不是让无数人陷入恐惧与绝望。我们的道，从来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