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据探子来报,一些身份隐秘不明的人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丞相府与丞相会面,每次会面都极为隐秘。”
父皇眉头紧锁,犹如拧紧的绳索,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沉重的心事上。
他一边踱步,一边看着从茗明递过来的证据。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看着从茗明,说道:
“明儿,这些证据,尚不足以断定丞相就是天耀国的卧底。丞相在朝中多年,根基深厚、位高权重,若无确凿证据便轻易动他,极有可能引发朝堂的剧烈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不堪设想。”
从茗明目光坚定地看着父皇,沉稳地说道:
“父皇,此事干系重大。但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倘若等到证据确凿之时,恐怕一切都已回天乏术。”
“丞相若真与天耀国狼狈为奸,一旦他们的阴谋得逞,溪国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百姓也将生灵涂炭。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提前防范。”
皇上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明儿,你所言有理。你且详细说说,你和兰溪南最近还发现了哪些事情?”
从茗明于是将兰溪南佯装病发骗取丹药、苏瑶借机索要溪国军队重要情报等一系列事情,条理清晰、详略得当地向父皇讲述了一遍。
皇上听完,脸色愈发阴沉凝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没想到,丞相竟如此胆大包天、狼子野心。若他真的背叛溪国,朕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