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帐内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他们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

“这次刺杀失败,损失惨重,上头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待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愤怒地吼道,那声音中满是焦虑与担忧,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哼,怪我?要不是有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任务怎会失败!”另一个尖锐的声音毫不示弱地反驳,声音中透着一股狠厉与不甘,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恶狼。

兰溪南与从茗明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这营帐里的人正在商讨刺杀行动失败的事,或许能从中得知关键线索,揭开神秘黑衣人组织的真相。

他们更加贴近营帐,如同两块融入大地的石头,呼吸声都几乎消失不见。

“够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一个低沉却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如同一记重锤,压下了营帐内的争吵。

“左统领被抓,如今生死未卜,上头必定震怒。而且,那些追兵可不是吃素的,迟早会找到这儿。”

从茗明与兰溪南心中一凛,原来被捕的黑衣人统领是左统领。

“右统领,那您说该怎么办?”之前那个粗哑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敬畏,小心翼翼地问道,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被称作右统领的人沉默片刻,营帐内陷入一阵压抑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良久,右统领缓缓开口,语气沉重而决绝,犹如敲响的丧钟:“我们必须撤出这个大本营。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一旦被追兵包围,我们将插翅难逃。”

“撤?可我们在这里经营多年,就这么放弃,实在不甘心啊!”一个声音带着几分不舍地说道,声音中满是留恋与无奈。